星期四, 7月 27, 2006

有話要說

前排和Shirley吃飯﹐談到以前的朋友﹐她說有事情想問又不敢問﹐恐怕會問及一些觸動神經的事﹐令大家尷尬。又不是一些萍水相逢的人﹐是頗為熟悉的朋友﹐也只能這樣﹖

有話要說﹐又不敢去說﹐是否現代人際關係的悲哀﹖

還是好來好去算了﹖得閒出來飲茶吃飯﹐河水不犯井水便行了。

Simon講及他的朋友正在同居。我也有朋友喜歡食煙飲酒。當然﹐我覺得與癮君子交朋友不等於我要去吸毒﹐但是否應該長期不出聲﹐只因是他的選擇呢﹖我們是否會太受這個多元主義的世界影響﹐只要你尊重我﹐我尊重你﹐天下太平就永遠是對的呢﹖

甚至有時候我覺得我不講是出於自私的心態。我不講便無需要為他人的事煩惱。如果與人同居的是你的女兒﹐日日煲幾包煙、晚晚劈酒是你的兒子﹐可能你的反應便不太一樣了。我不講我亦無需要被人笑我落後、保守、固執﹐甚至被冠予一個「死硬派基督徒」或「無聊偏激衛道者」的惡名。我不講便無需要承受有機會失去一個朋友的可能性﹐仍然可以嘻嘻哈哈一起玩。

做朋友的﹐當然不需要所有價值觀都一樣。但是如果能夠熟絡下來的朋友﹐是否應該坦誠一點講講自己的看法﹖如果不接受也就算了﹐至少你看到我也是對你誠實的。

不知大家有什麼看法﹖

耶穌﹕「你說我是誰﹖」

這是我們團契今年研讀馬可福音的主題。

其實﹐這個問題式的主題正好反映了我們每個人都要回答的一件事。

我可以說耶穌是基督教教主﹐一個和藹可親的老師﹐一個不被當代接受的偉大道德思想家﹐或是基督徒自己想像出來的上帝。

亦可能有人很politically correct地形容﹕和平之君﹐大祭司﹐我們與上帝之間的中保﹐上帝的兒子…

當彼得回答耶穌時﹐他也答得不錯﹕「你是基督」。十分正確﹐卻不明所以。

作為基督徒的我們﹐就算今天我們答對了﹐又怎麼樣﹖是否與彼得犯了同一個錯誤﹖

我對這條問題卻有這樣的想法。倘若你朋友(精神狀況良好的)問你﹕「你說我是誰﹖」﹐你會有一個什麼樣的反應﹖

是否我一直以為知道的事是錯的呢﹖我們的關係是否有問題﹖還是要重新介定我們之間的關係﹖好端端的也不會問我這條問題吧。

你怎樣回答﹐就多多少少決定了你想與這位朋友的關係。

如果我們不去徹底反省我們自己與耶穌關係的話﹐冠予耶穌一大堆的稱號可以是毫無意義的。

我們不要再答「人說我是誰?」這條問題。

因耶穌問﹕「你呢﹖你說我是誰﹖」

星期日, 7月 16, 2006

機會

其實我知道﹐上帝已經給諸聖堂很多機會。上一次新朋友聚會有四十幾人﹐是出乎我們意料的。團契也有新人加入﹐而且是他們自己來的﹐我們什麼都不能誇口﹐只知道上帝的恩典。就連何auntie一家來到這教會﹐我也看是上帝的祝福。而且李牧師也舉辦了許多栽培靈命的課程。但是﹐諸聖堂的弟兄姊妹看到嗎﹖有把握這些機會去讓自己與神的關係進深﹐令教會興旺嗎﹖如果沒有﹐當諸聖堂再無法繼續下去時﹐就不要埋怨上帝。祂所賜給我們的已經是太多﹐祂對這教會的愛真是無法測度的。我們再沒籍口﹐而最終我們要對自己所作的承擔一切後果。

「你們這耳聾的﹐聽吧﹗你們這眼瞎的﹐看吧﹗使你們能看見。誰比我的僕人眼瞎呢﹖誰比我差遣的使者耳聾呢﹖誰瞎眼像那與我和好的﹖誰瞎眼像耶和華的僕人呢﹖你看見許多事卻不領會﹔耳朵開通卻不聽見。」(以賽亞書42:18-20)

值理會後感

今日開完值理會。總結是﹕A waste of time。

我同Eunice講﹐真是想嘔血。因為頭先谷住谷住﹐所以現在返來要放血﹐宣洩一下。

何Auntie講得好精警﹕「呢間教會討論親咩都係無結果」。十分同意。

值理會內有些人真的很喜歡講說話。無論別人講什麼都會反對一下﹐發表一下自己的偉大理論。最荒謬的是﹐今天連這個會是否合法(需要有足夠人數決定事情) 也討論了一大餐﹐最終仍然是無決定﹐要留待之後的值理會再講。所以大家今天都是齋Talk。真係唔知開來做咩。

我覺得根本討論不了什麼﹐因為大家根本不同channel。事奉心態不同﹐不肯聽取人家的意見﹐又沒有包容﹐難怪每次討論都沒結果。下次開會﹐仍然會有人不停講話、反對﹐大家有大家發表高見﹐而李牧師又不會公開投票﹐所以最後亦不知怎解決。尤其是牽涉到常備值理這個非常敏感的話題﹐真係可以有排講﹐因為根本沒什麼guideline可以follow。

總之﹐你有你講﹐我有我講﹐絕對浪費時間。

真的要為這間教會好好禱告。

什麼才是愛﹖一個很老土的題目。

廣告寫著﹕「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有人這樣說﹕「古希臘哲學家柏拉圖曾經問過老師蘇格拉底什麼是愛....蘇格拉底說:去那個林子裡,不能回頭;找一棵最大的樹木砍回來,回來我就告訴你什麼是愛。柏拉圖很快跑進了林子裡,找了很久;很晚才回來,卻是空手而回。柏拉圖的老師問他為什麼沒有帶樹木回來?他說:看到了一棵很大的樹,卻想到後面還會有更大的;於是沒有砍。就這樣,一直走到了林尾,才發現手上什麼也沒有。於是他的老師說:這就是愛。」

亦有人用一種很文藝的方法去講﹕「愛是空泛的,郤又實實在在;愛似乎不能捉摸,郤又永永遠遠縈繞著我們的心間。」

有人這樣寫﹕「雖然愛情沒有定義, 卻有條件。條件是﹐ 一定要相方付出才叫愛情。」

很多人會引用聖經﹕「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嫉妒;愛是不自誇,不張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的惡,不喜歡不義,只喜歡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愛是永不止息。」

真的不喜歡「愛」與「擁有」、「條件」、「得失」扯上任何關係﹔與「愛」有實實在在關係的﹐是「付出」、「犧牲」、和「上帝」。

不知道「付出」、「犧牲」、和「上帝」﹐就不明白愛究竟是什麼。

愛一個人如是﹐愛教會亦如是。

想得太遠﹖﹗

這幾天的靈修讓我學習要等候神。我自己的未來﹐團契的方向﹐聖公會的前景﹐真是太多事情可以想。通常想得太多未必好﹐但是不去預備又不行。我今次選擇去等候上帝。在許多動蕩不安的情況下﹐除了依靠神﹐我還可以作什麼呢﹖況且神已經讓我知道祂是信實的。我很清楚知道當前景感到不明朗卻要繼續行下去的那種心情是如何。可能會感到沮喪、矛盾﹐不知道自己所作的再有沒有意思。但是﹐我們是否必須親眼看到所作的成果呢﹖能盡力做到最後一秒才配得上帝的恩典。

我們很喜歡去想﹐去做﹔卻少了靜心等候的時間。讓祂說話﹐讓祂親手帶領。

星期四, 7月 13, 2006

上了一課

昨晚李超源博士替我們上了一堂關於organ的課。他教曉了我們許多風琴的知識。由風琴管發聲的原理﹐到怎樣配搭不同類的樂器﹐他都有解說過。他說﹐做司琴有幾方面是需要知道的﹕1) Learn your instrument 2) Learn the music that you play 3) Learn about improvisation 4) Learn about how to change from one key signature to another。相信如果不是在教會裡學﹐肯定要花費不少。見到他連樂譜都不用看就能彈出很多的詩歌﹐還隨意轉調變成另外的詩歌﹐就覺得他很厲害﹗他說他是香港第二個寫有關風琴書籍的人﹐無怪乎他懂得那麼多。他連什麼牧童笛、巴烏也帶來作解說之用﹐還印了notes﹐就看出他很用心的教。知道他住得很遠﹐還要專程駕車來教會教我們這班人﹐真是有點感動。雖然他的style並不是人人接受﹐但一個做事認真、有要求的人是值得我去尊敬的。「年紀大﹐脾氣壞」﹕這不應是李博士唯一的label吧。

星期一, 7月 10, 2006

退修會後感

和上年一樣﹐我們團契參加了聖基道堂舉辦的夏令退修會。

今年的主題是「奉獻全生」。對這個題目是有一點點的期望﹐因為我也想知道什麼才算是真正的奉獻。

講員提及到教會的功能﹐基督徒需要的均衡生活﹐了解自己恩賜以及確定人生目標。大家都覺得他在第一個talk講得好好﹐但我認為他第二個talk也很有啟發性。讓我最感意外的是講員所預備經文的數量之多。在第一講中﹐差不多每個point都有經文support。很難怪有些老人家有一點怨言﹐因為他們跟不上。最近已經很少聽到如此根據聖經的講章。

在第一晚的晚禱中﹐Herisa只是選讀了聖經的一些章節﹐沒有加插其他的部份。出奇地讓人寧靜。真真正正地感受到神話語的能力。

小組討論也讓我看到基督徒生命的延續﹐是一代一代傳下去的。聽到比我年紀大的弟兄姊妹分享很有感動。原來由一個做了很多年基督徒的人與你分享在信仰上的經驗是如此寶貴。他們也曾經歷你現在所經歷的﹐但他們會告訴你神如何保守帶領﹐陪他們走過人生每一段路。

團契弟兄姊妹也有相交的時間。雖然覺得短了一點﹐但也是十分重要的。

不得不提的是讚美操。絕對是謝牧師正確的決定。大家都跳得十分興奮﹐尤其是我表哥﹐扭得不知幾開心。如果不知什麼是讚美操﹐可與Vincent聯絡一下。

今次的退修會讓我帶回家的是一條問題。我會將自己怎樣定位﹖需要好好思考。自己的恩賜﹐對什麼有負擔﹐以及神當中的啟示﹐我都要清楚知道。神要放我在什麼位置去榮耀祂﹖真的要好好禱告。

星期一, 7月 03, 2006

祈禱

看到Edmund寫關於少了人參加祈禱日的問題﹐我也反省了一些事情。

究竟我們是怎樣看禱告﹖

大家開聲祈禱時﹐覺得似讀一個報告多過對神所發出的呼求。好像如果我能將那張list所寫的事項全部成功讀出來﹐我便完成責任了。

是否應該這樣呢﹖

對於中東局勢﹐聖公會面對的問題﹐我們身處的國家及社區﹐教會在其他國家的發展﹐我們知多少﹖這些事的確放了在代禱事項上﹐但關於這些報導﹐我們可能看都沒看過。反而可能知道在世界盃葡萄牙對荷蘭的賽事中雙方球員拿了多少張紅牌。作為基督徒的我們﹐今天關心的是否只是這些﹖

讀到一篇關於禱告的文章﹐裡面這樣寫﹕「教會可否有好的禱告會,根基在於弟兄姊妹平日是不是一個禱告的人。如果我們平常不禱告,到教會裡突然很會禱告,那跟演戲有什麼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