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
這幾天其實心情不太好。每一想到教會的事情﹐就覺得憂愁。我越想這件事﹐就越覺得自己軟弱無能﹐看到的是自己多麼渺小。
在過去的值理會其中一個議題是如何令教會年輕化。牧師邀請了一些年輕人發言。我沒有出席﹐因為我不是值理﹐而且要幫手打點Eunice的bridal shower。原先我也想寫下一點東西給牧師﹐卻真的想不到要寫甚麼。我媽媽去了﹐講給我聽發生了甚麼事﹐我覺得很荒謬。她說﹐有年輕人覺得我們團契太holy﹐所以不來。但當有人叫年輕人去嘗試參加其他活動﹐如主日學的時候﹐他又說在星期天很難早起﹐所以來不到。教會今天豈止只有人口老化的問題﹖我見到的﹐是「這百姓親近我﹐用嘴脣尊敬我﹐心卻遠離我」的問題。是否靠自己的聰明就能解決教會的問題﹖我們有否為所發生的事感到哀傷﹖還是只是發表一下自己對這件事的高見﹐說完就算﹖有沒有看看自己的問題﹖有否尋求神的指引﹖有人關心人數下跌的問題﹐卻沒有人關注我們內心的問題。所出席的值理也說﹐連自己的子女也不肯來﹐有的還去了別的教會。今天出錯的豈是其他人不肯來﹐我們的節目不夠吸引﹖四堂舉辦聯合退修會﹐每間堂有六十個名額﹐其他堂都滿額了﹐還有waiting list﹐我們卻只有約三十個人報名。今年的講題是關於復興﹐卻只有少部份人願意去聽。我們的目的就只是想有人來到教會嗎﹖我們自問都不能讓人去成長﹐上帝還加人在這裡幹嗎﹖
如果今天沒有人為諸聖堂的衰落感到悲哀的話﹐就自然沒有人願意去反省、去認罪。這究竟是切身的問題還是一個身外的問題﹖很難怪講來講去也沒結果﹐因為跟本沒有人願意去承擔﹐我們認為這是教會的問題﹐卻不是我的問題。
我還能妄想自己再做甚麼來讓團契、讓教會復興﹖畢竟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團契還在的時候不珍惜﹐到神要把它拿走的時候﹐想去也沒法去。神難道不能用這個方式去審判我們嗎﹖令我最心痛的是﹐有人說沒有了這個教會還可以去另一間﹗自私到了這個地步﹐還有甚麼可說﹖
我感覺到﹐每一次有愛主、愛教會的弟兄姊妹離開﹐神對我們的警鐘就響一下。我們注意到沒有﹖還是以「一雞死一雞鳴」的心態來看此事﹖
「我們可以仍在罪中﹐叫恩典顯多嗎﹖」保羅說﹕「斷乎不可﹗」有時我想﹐連我自己對這間教會都感到厭惡﹐更何況是聖潔的上帝呢﹖我們還想測試上帝的耐性有多久呢﹖
2 Comments:
Karen,這不是我們第一次聽的「高見」罷!打從我在Edmonton的聖公會負責青年工作開始,這種「高見」一直不絕於耳。
離開的那天,我真的覺得很荒謬。「團契太holy」是我們的死因!「太愛教會」是我們的錯?!「堅持真理原則」是我們的罪名…
這是我問「多少人會明白"I must leave"的無奈和痛苦,和"I want to leave"的狂妄和自私的分別?」的原因。
Edmund﹐謝謝你的分享。
對於我的離開﹐可能在其他人來說﹐是Simon的關係。但我深知這不是唯一的原因﹐而我亦不只是這個原因而離開。我知道神有預備。
"I must leave"的無奈和痛苦﹐是只有那些真正把自己教會當為家的人才能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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